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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宗師黃淳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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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初,葉問、李小龍相繼逝世。正當大臚H在爭相與葉問、李小龍兩位故人拉上關係,以壯大自己名氣或商業價值之時。黃淳樑珝奶O避免向人提及他是李小龍之授業師兄關係,以免令人誤會他借李小龍之名氣以作自我宣傳。
今天各人相繼作古,與其任由這段歷史在時間流逝中漸漸空白,不如將過程真相公予同好。
以下是李恆昌師傅於十多年學拳歷程中,從與黃淳樑零散對話段落中重新整理的資枓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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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年代中的一個傍晚,黃淳樑正在拳館授拳。一位師弟張卓慶帶著一名普通身材,衣茪J時的年青人到武館向葉問拜師,並即時開始練習小念頭。此人就是李小龍。初學詠春拳的階段是相當沉悶的,每天都是練茪@此枯燥的簡單動作,既乏味又疲倦。
約一星期後他便沒有到拳館練習了。黃淳樑看在眼裡見怪不怪,一個時代青年接受一些沉悶的基本訓練是很易放棄的。
很奇怪,約一個月後本已離開的李小龍卻突然再次出現並要求繼讀學習。一般青年在最初階段便放棄學習的話,很少會回頭再學的。原來李小龍曾於數天前與一名身材高大,且曾習武之大漢打架,李小龍曾在武館見過詠春黐手,見過日字}拳等之動作。在與大漢打架時用上未經訓練的簡單詠春動作巳大獲全勝,認為這種拳術極為實用,重新回館學習。
李小龍拜葉問為師時,葉問巳六十過外,年事巳高。葉問將一切館中教務交予黃淳樑處理,葉問甚少參與。由此時開始,黃淳樑便一手一腳的親自訓練天資聰敏的李小龍,亦由此時開始展開他們長期的亦師亦友之關係。李小龍亦從此開始踏上成為一代技擊武學宗師的弟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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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黃除了在拳館中協助葉問處理館務外,還會在自己的家中與一班相熟師兄弟繼續練習。一天,李小龍對黃淳樑說:『我參加了全赫梬畬推誘魌氶A我希望能打敗那外藉對手,我想你單獨教我一人。』黃淳樑怎能答應,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怎能厚此薄彼!李小龍無可奈何。
次日,李小龍放學後第一時間提早趕到黃家樓下樓梯坐著等著。當其他師兄弟陸續到達時他說:『樑哥不在家,出去了,沒法練了,大家走吧!』還一起步行去乘坐巴士離開。但當其他師兄弟上車後李小龍使獨自回頭往黃家走去。單獨的跟黃淳樑練習。如是者每天都是這樣,其他師兄弟每天都不見黃淳樑在家,隔幾天後都漸漸不再到黃家練習了,李小龍卻把握機會極為勤奮每天跟黃淳樑單獨對練。加上李小龍之天資,進步極快。從這個小計謀中可看出李小龍是多麼的善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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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學界拳擊比賽賽期漸近,李小龍在黃家中針對拳擊賽例及手法日夜苦練。黃淳樑曾習拳擊,於是黃用拳擊手法,李用詠春手法進行訓練。當李小龍出現錯誤或不敵時,黃便即時糾正及改良李之手法及技術。賽期到了,李小龍的對手是一名比他身高手長的外藉學生,而且是兩伎a軍得主,今次誓要拿個三連冠。比賽開始,對手擺出一副拳擊的熟練台形,而李小龍戴拳套卻擺出詠春常用的準備姿勢。雙手前後放中,不搖不躍。在看慣拳擊比賽的人眼中這姿勢相當古怪,引來大片笑聲,隨之而來的是滿場喝倒彩聲。李小龍卻充耳不聞。鐘聲響起,李小龍便貼身朝面追形的向對方搶攻,對手未遇過這種拳法,節節敗退,只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賽果李小龍獲勝。自此以後,李小龍對詠春的信心更為堅定,更勤加練習,對黃淳樑更加尊重敬仰,每有甚麼練法、新想法都先徵求黃淳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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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龍在美國早期設館教授詠春拳,曾在多個公開場合示範閉目黐手,表演詠春寸勁等。詠春寸勁便是他發明的名詞。以往在詠春拳中並不是稱之為寸勁這名稱的,從前叫長橋發力。意即手無論在任何位置或距離都能夠於瞬間發力。但李小龍在外國傳授詠春拳時翻譯這名稱時出現困難,便將長橋發力這名稱以英語
inch punch【寸勁】表達。從此詠春拳亦不以長橋發力稱之,改以寸勁更為貼切。
黃李二人經常在往來書信中討論及鑽研技擊拳理,李小龍亦將討論成果在各武術雜誌公開發表。至今仍有部份他們二人之往來書信保存在黃淳樑夫人手中。外國人均驚嘆李小龍有這麼高的武術智慧,這麼靈活的身手,這麼優秀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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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龍曾多番要求授業師兄黃淳樑在電影【死亡遊戲】中飾演塔頂之最後高手一角。黃淳樑亦進出嘉禾片場作多次試鏡及與李小龍試驗武打場面。李小龍當時要求黃淳樑必須與李小龍一場大戰後命喪李小龍拳下。但被黃淳樑拒絕。理由是:『我對演一個死人沒有興趣。』
直至李小龍逝世前兩人仍未達成共識,【死亡遊戲】最終仍沒有完成。
李小龍死後,關於李小龍的傳言眾說紛紛,數不勝數。其中之一項傳言就是李小龍死前數月曾與師兄黃淳樑在李家密室閉門通宵十二小時。由於室內只有他們兩人,外人絕不能知道內情。他們二人在室內究竟曾經發生過甚麼事情,當年曾引公慾斷胡亂猜測。很多人曾向黃淳樑求證,但黃淳樑堅決不予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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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小龍去世前三個月左右的一個週未,黃淳樑收到李小龍的電話邀請他於翌日到李小龍於九龍塘之新居吃飯,在電話中還暗示將會整日長談。吃過晚飯後,兩位夫人在客廳聊天。而李小龍便帶黃淳樑參觀新居內之各個部份。當到達李小龍的練功室時,李小龍隨手將門關上,第一句話便說:『我想知道你對我的截拳道的看法如何。』他們二人均是練武之人,快人快語,加上他們之間的交情,說話己無須有任何修飾。
黃淳樑說:『截拳道是一個名字,詠春是一個名字。名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實質。正如李小龍假如換了另一名字,實質上你還是你,並不會因改了名字便成為另一面目全非的人。詠春是一個技擊構想及要求,不論以任何途徑或方式,總之能成功達到便可,管它甚麼名字。』李小龍說:『你我間的想法總是這麼接近。』
黃淳樑說:『截拳道是代表你自己,是你個人的技擊風格。每人都有他的不同特質、性格、體形。一個人想學另一個人的風格是很難的,就算學到亦未必適合自已。例如怎能要求一個300磅的人如你一般的靈活跳動?你教截拳道以來有多少比率的徒弟是你滿意的?假如有一半巳極為成功,有十分之一,巳成績不錯。但如一個也沒有,這種風格只能屬於你自己。』李小龍低頭不語。黃淳樑繼續說:『在你練拳的日子中,你曾經歷過嚴格的詠春黐手鍛煉,身體己有一個本能的條件反射作用,當遇什麼情G便自動能即時反應,無須思索。但你的徒弟卻空白了這個訓練系統的鍛煉。正如你步上一幢樓,你上樓時是有梯楷的,你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但你的徒弟卻沒有這梯楷,他們怎能步上頂樓?』李小龍不斷搖頭苦笑………….。
李小龍說:『我在美國期間想了一些新元素,多了很多想法,我想我們在此試驗及印証一下。』二人隨即就地比試。一個動作反覆的試完再試,比完再比,討論再討論。亦有隨意的自由發揮。即兩人在沒有預先商議好怎樣打法之下,兩人完全的自由對打。最後李小龍驚覺他自己的腳不敢輕易的離地,亦即不敢謬然遄A始終m是以手為主。最後二人相擁而笑,原來大家都是用詠春的拳理對詠春的拳理,詠春的手法對詠春的手法。最後李小龍舒一口氣說:『假如我可以收回截拳道這名字的話,我希望收回!』…………..。
當二人步出練功室時,巳是晚飯後12小時的翌日早上。兩位夫人仍在等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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